重陽節—伯父的生日

來香港后第一次過重陽節有放假，內地重演沒有放假。而特別之處還在於重演也是伯父的生日。而過后才知道，師妹Young的生日也是當天。

【2007年10月20日 2:19:41】

九月初九，重陽節，登高的日子，也是游子歸家的日子。小時候讀古詩，那句“遍插茱萸少一人”一直記到現在。當然，對于我來說，只要願意，每個周末都可以回家，重陽這一天的意義現在只是在于公衆假期，不用上班而可以睡到自然醒。打電話回家，老媽再一次告訴我現在是“天凉好個秋”的季節，早晚要注意穿多點以防感冒。那些個嘮叨聽在耳邊，暖在心裏。

重陽，也是伯父的生日。以往都是在這一天大家給伯父辦生日會慶生。今年恰好他和伯母到雲南旅游了，我們把生日宴會提前了一個禮拜，上周六在將軍澳尚德商場三樓新開的尚賓樓包了一個大間。酒樓的工作人員在門口貼上“蔡府壽宴”的大字，喜慶洋溢。伯父伯母、三哥以及舅父下午四點多便在酒樓裏打開了麻將，我到的時候他們正興趣盎然，歡笑聲不斷。我不會打麻將，坐在伯母身邊看他們打，偶爾跟他們聊聊工作的情况，心情同樣愉快。到8點鐘，大哥二哥還有舅母相繼到齊，圍著圓桌團團坐下，正好是一桌12人的大宴。

伯父極重傳統，開宴前給每個人派了利是，負責在包間給我們服務的阿姐都有。伯母的情緒極high，似乎生日的是她——當然，我們認爲那是兩夫妻的日子，他們是主角。結婚幾十年，養育了三個孩子，一路相互扶持走到現在。伯母向來活躍，如今孩子都成家立業了，不需要她再操心，也就樂得趁還走得動的時候到處旅行，這個月是雲南貴州一帶，下個月是日本；平日裏跟朋友逛街、打麻將、唱K，或者運動、做義工，其樂無窮。而伯父也有自己的興趣所在，看球，找潮州老友聊天、打麻將。他們的生活，比我們年輕人還要豐富多彩。

正餐過後，蛋糕上來了。我們開始唱生日歌，然後慫恿伯父親伯母一下，他當然沒有聽我們的話，不過伸手攬住伯母的肩膀，讓伯母大呼“哇，很久沒有這樣哦，第一次攬我肩膀哦！”開心地在伯父的臉上親了一下，也讓我們所有的人歡呼起來。看他們挨在一起，幾十年的老夫妻相濡以沫，不需要太多的動作和言語，却是讓人感到了情意綿綿。此後即使多年，再看回我們拍下的DV和照片，定會感覺夕陽無限好。

最後是K歌時刻。大哥充當DJ，舅父一馬當先，將許冠杰的兩首歌唱得有八分像原唱，讓我們猛拍手掌。伯母唱徐小鳳和汪明荃的歌，邊歌邊舞，十分投入。伯父唱《故鄉的雲》，而且唱兩遍。他十幾歲過來香港，如今60年過去，他對家鄉仍然懷念，唱著那故鄉的雲的時候眼睛裏晶瑩得厲害，不管是歌詞裏的“家書”、“屋檐下的燕子”，或是“爸爸的情媽媽的意”，總讓他想起往事，想起年幼時光。他們一起唱《風雨同路》。到《我是潮州人》時，所有的人開聲，特別是最後用潮語直接唱出那句“我是潮州人”的時候，大家的聲音都特別響亮。伯父說，一時間似乎回到了故鄉，周圍是熟悉的鄉音鄉情。

雖然今天伯父伯母不在香港，還是要通過space跟我伯父說一句“生日快樂，健康長壽！”還有Young，傍晚打電話才知道原來今天也是她的農曆生日，也祝她生日快樂，happy everyday!